段惟抱住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带你走,今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斐墨哽咽:“公子真是我的贵人。”
段惟道:“不,能遇上你才是我此生之幸!”
左丘律和书生:“……”
赌场老板与赌徒:“嘶……”
大堂的一众客人表情扭曲。
月谜的老板当众立了字据,不好反悔。
他看着这满堂的惨状,又看看那两个要互诉衷肠的人,狠狠闭了闭眼,放弃了纠缠,对管事道:“卖身契给他,快点的,赶紧让他们走!”
段惟和斐墨成功恶心完人,相携离开。
坊门关闭,他们出不去,便寻了家通宵营业的戏园,找地方坐下了。
段惟赶在斐墨开口前,为他介绍了身边的两个人,重点是为了前途跟随他们进京的书生。
斐墨听懂了那是原住民,知道还得接着演,行礼道:“两位公子好。”
左丘律抬手回礼,神色淡定。
书生努力和他一样淡然,也回了一礼。
台上唱着戏,台下不时喝彩。
段惟和斐墨凑在一起低声交换着情报。
斐墨当初想过掀翻小倌馆走人,直到看见了黑点才停住,后来飙演技就把黑点去掉了。
他问道:“朗旭有消息吗?”
段惟道:“还没,但他若看见告示,定也会想办法去京城。”
书生看着对面交头接耳的两个人,想找人聊聊,凑近另一人低声感慨:“缘分一词真奇妙啊。”
左丘律斜他一眼:“赶了一天的路,趴桌上睡吧。”
没得到回应的书生:“?”
他突然就寻到此生知音,还这辈子都不撒手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左丘律没有,收回视线安静地听戏。
书生:“……”
戏园吵闹,他们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第二日坊门一开就走了。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