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求救地对另一个人道:“你倒是也管管啊!”
左丘律知道孩子应该不会干没把握的事,说道:“你先看他玩两把再说吧。”
书生见他神色淡定,半信半疑地看过去,恰好见宝倌开了骰盅——大,那小子押中了。
之后段惟又干净利落地连赢了三局,每次都是把钱全押上,再翻倍地赚回来。
不到一盏茶,一百二十两就齐了,甚至还多出来一部分。
书生:“!”
这动静也引起了赌场的注意。
老板就在赌坊,见他要走,问道:“不再玩玩了?”
段惟道:“不了,我还有急事。”
老板不能当众拦着人不让走,和气地攀谈:“什么事啊,如此着急?”
段惟道:“我要去赎人。”
老板道:“谁呀?”
段惟道:“月谜小筑,阿雾公子。”
老板:“?”
一众赌徒:“???”
最近阿雾唱曲很有名,他们都听过,也都知对方大概长什么样。
老板原想闲聊几句,找个话茬劝人留下接着玩,谁料这小子的眼光竟如此奇特。
他猜道:“你与他以前是朋友?”
段惟道:“不是,今晚第一次见。”
老板道:“那你可看过他的脸?”
段惟道:“看过,但这不能阻止我!”
老板不拦人了,决定跟去看看这个奇景。
几名赌徒一时好奇,也都跟了过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小倌馆,大堂的人得知他赚够了一百二十两,齐齐震惊,心想钱何时这么好赚了?
月谜的老板也很震惊,万分后悔开价低了,压着上当受骗的火问:“你赌术很厉害?”
段惟端着那副实诚的样子:“没有,今晚是第一次去赌场,我想着若输光了就卖身进来陪他,结果连赢了四局,我觉得这就是天意,我与他的缘分生来注定!”
他说着转向台上的斐墨:“你看,说到做到,我来接你了。”
斐墨立即从台上冲下来,过程中面纱再次掉落,他在众人的抽气声中扑进段惟的怀里,哑声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