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来得比寻常时候直白,更勾人。
最近几个月安煦重伤,二人总有亲吻,多是姜亦尘主动,索求意味不浓,偏向安抚;而今,安煦的吻在他口腔中绽放出不一样的情愫,几下吮噬就点起他的心头火。他明白安煦揣的什么心,赶在这当口……欲罢不能又不该过于放肆。
姜亦尘心中所盼是尘埃落定的安稳,似乎共赴棘手局面前,二人还共存着期待、有未完成的惦念,便连涉险都会自行珍重几分。
无奈这话太丧,他说不出口。
他回应着安煦,渐渐奈不住情动,更不知安煦怎么撑在茶桌上一溜,就滑过来,坐在他腿上了。
他把人抱在怀里,双手护着对方的腰背。春夏交接衣衫已然不厚,安煦的脊骨轮廓被他轻易摸清,骨节不似之前那般扎人,脊柱两侧肌肉隐隐藏着股韧劲。
姜亦尘很喜欢安煦身上这股韧劲,说不出为什么,他觉得这很性感,总勾引他觊想着在这副身躯的每处烙下印子。现在劲力带着呼吸的节奏贴在他掌心,惹得他想立刻把对方按在茶台上。
安煦的手在他耳边摩挲,随着亲吻游到颈侧、顺着他脖颈线条往下探,指尖一勾,把他领口扣子勾开了。
姜亦尘心思翻个,百忍成钢要魔怔,抬手握住安煦。
安煦退开一小段距离,垂着眼睛看人,在姜亦尘眼中看到了情欲,也看到了克制。
“哥哥,你要学柳下惠?”
姜亦尘:……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安煦话茬跟得紧,突然觉得自己懂了,脸色瞬间凝重,拉起姜亦尘的手开始诊脉。他坐在对方腿上,表情散去招惹,目光没有特定着落的地方,显然注意力没在视觉上。
姜亦尘也懵了,不明白他诊脉作甚。
但安煦是在他怀里,头发只松散地一扎,跟披散开没太大区别,且这人跟他脾性不一样,大概是嫌热,居家常服的领口松松垮垮的,姜亦尘稍微倾斜目光便看到他领口深处。咫尺间,岩兰草香囊的味道似有似无地飘过来,把正人君子裹得晕晕乎乎,聪明才智一斩而断,直接在脚脖子的高度就折了,只剩把色令智昏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是干什么?”姜亦尘问。
“嘘,”安煦嫌他吵,顿挫少时问,“你内伤该好了呀,还有没有难受,比如神乏疲劳、心慌盗汗?”
姜亦尘更不明白了,眨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