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些钱款去向也未可知。
“莫老师这些年的所为只可能是那几条路,或是功名利益,或是仇怨,我看他不像是贪图钱财名利的人,会不会是跟圣上有什么隐仇?”姜亦尘琢磨着问。
安煦摇摇头,没想明白。
“安逸日子暂时告一段落,”他反握住姜亦尘,“咱们回去吧。”
人生在世求一心安,否则一辈子都活不痛快。
姜亦尘没说话,续上热茶,像前些日子听他发牢骚那般模样。
安煦珠子捻热了,把它挂在指尖,要掉不掉地搭着。他靠在椅子里偏头看小院,天色晚了,两盏木灯笼点亮,有一盏灯在石榴树下,两朵红花掉在灯台边,散着殆尽的艳丽。他又把目光转回来,重新看姜亦尘,知道对方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委屈吗?”他突然问。
姜亦尘其实是个习惯控制的人,一直在改正,一直在变相向他认错,甚至是要矫枉过正了。
姜亦尘一怔,旋即明白他问什么,手轻轻摩挲着安煦的指骨,脸上挂着只对他才展露的温和,就只是深情款款。
安煦有点懵:……什么意思啊?
他歪着头看对方,此番回去前途未卜,那些不必宣之于口的相许是要烂在肚子里,关乎生死,又超脱生死。
细想,若真会阴阳相隔,是不是该在那之前该留下些什么,拥有些什么?
说出来不吉利,好像是诅咒。
可事到临头,不付诸行动,又恐成憾事。
嗯……
安煦站起来,俯身过去、隔着小茶桌捻起姜亦尘下巴,在对方嘴唇吻下去。
姜亦尘猝不及防,眼睛瞪大了两圈。
但珍馐送上门,他没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