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挺霸道。
鹿子不得已和安煦脸对脸,被个俊生生的大人摆弄,气息一滞。
他自己长得挺白净的,之前被来王府的贵胄看上过,好在那家伙后来喝趴下,吐了王爷满院子,第二天醒来没好意思再提这事。
现在他与安煦咫尺之距,脑袋冒泡想:现在是我做人证,王妃才不好动我,往后这案子了了,她死儿子的火要撒,我可首当其冲了,该如何活啊?眼下这位大人……若是让我委身于他才肯给我脱罪……他生得这般好看,虽然跛脚,但好像……
他看安煦瘸腿也走得自有风流,尤其戴着个毛茸茸的风领,整个人矜贵又不像寻常贵人那般矫情。
从前他总以为自己不喜欢男人,现在顿悟,原来好看的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往后若是跟了他,能得这贵人照拂一二,岂非是……
他咽了咽。
恰在这时,安煦抬左手去沾鹿子颈侧,力道不轻不重揉着对方皮肤按了按。
他手伤了,带着股伤药味。
味道忽而飘近,鹿子心里莫名一颤,觉得那味道很……性感。他整颗心像往下坠,挖空心思、脑瓜飞转:怎么才能给他一点明示、暗示,告诉他我乐意呢?
想到这,他偷眼看安煦,见对方注视着他颈侧,离得太近,他看见安煦右边眼睛的瞳仁很特别,瞳孔周围的花纹像碎星星似的。
我的天呐……
鹿子惊为天人,心道:这是神仙吧?他看我脖子干什么,我的脖子生得很好看吗?
安煦察觉他目光异常,抬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我脸上有字吗?”
鹿子登时回神了,火速回想府里几位主子勾引王爷的手段,也依样画葫芦,借着安煦离他近,没跪稳似的一栽歪,安煦顺手扶他,他倒用袖边蹭对方衣襟。
这不是不经意间的擦错。
安煦不傻,古怪看他一眼:“身上痒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