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套衣裳,最后扯来棉袍,将人裹了、抱着就走。
安煦重心骤然拔高,头晕、恍惚了一下,立刻搂姜亦尘脖子。
“再搂紧一点。”姜亦尘对他笑。
安煦却在他脑门上一敲,就着这个姿势,捻起他下巴吻他。
现在,他身上四下里涂药,整个人都沁着股伤药的苦味,吻却温温润润的,掠开姜亦尘唇缝,在他上颌勾几下,又在他想回应时退开。
“你说不说?”安煦鼻尖贴着姜亦尘,咫尺距离,姜亦尘见他垂坠的睫毛下晶亮的眼睛。
殿下叹口气,再次印证这家伙总有办法治他。
“不说,你继续,咱们要出门了,不怕被看见你就继续‘逼供’。”他嘴角弯出个坏笑,迈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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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实腹
卧房里壁炉烧得暖,点着安神的香药,床榻上的铺盖都是新换的,被褥白天晒过,蓬松、带着初春的阳光气味。
姜亦尘把人放在榻上、轻车熟路几下扒得只剩里衣,扯过被子要盖人。
安煦不让,挡开他的手往他身上攀;姜亦尘念着这家伙身上全是伤,不好强把他按下躺好,还真被对方持伤行凶,给抱个瓷实。
“你告诉我吧,不然我睡不踏实。”
安煦箍着人,拿发顶蹭人家脖子,把姜亦尘蹭得痒、还不敢大力挣脱。蹭过几下,他贴着对方看。
他脸色苍白,眼睛肿得更厉害了,那模样可怜巴巴的又说不出哪里有点好笑。独有眼仁晶亮得紧,看就知道不达目的不肯善了。
姜亦尘跟他对视片刻,心道:现在不把他稳住,一会儿我去问事他多半要窜起来作妖。
然后,他又开始反思:好像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败下阵来?
而这人吧,一旦觉得自己在某件事上不行,可能就真的不行了。
姜亦尘捏捏眉心,拎被子裹住安煦,把他裹得像个露着脑袋的粽子:“我只是猜测,可能有点……扎心,你要是心里很难受就告诉我,再哭一次也不丢人。”说到这,他眼神柔和下来,捧起安煦的脸,刚想再深情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