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寻不来能人么?”
他说着,放安煦躺好,绕到他头顶去。
“诶,”安煦拽他,“我真累了,不想洗了……”
他又仰脸看人。
也不知为什么,姜亦尘万分受不了对方这样看他,带着点央求,又挺亲昵。
他被看软了心,想说“那便罢了”,然后给他上药、裹好抱出去;但转念,他觉得不对。
这家伙对洗头发的抗拒是超出“懒”的范畴了,他只需躺着,等头发洗完、烘干,哪怕中途睡着也没什么。
“你有事瞒我?”姜亦尘问,“头上有伤?”
安煦道:“就是犯懒了。”
姜亦尘心里给激起一阵不痛快。
但他端详安煦,没再逼问,他不忍心。
要说这人有情嘛,对个眼神都能爆开电火花,尤其是在这样私密、暧昧的空间里。
姜亦尘见安煦半躺在浴凳上扯自己衣裳,心里像有片羽毛在撩搔,他分不清对安煦的喜欢里掺杂着几分欣赏、几分怜惜,只是稀里糊涂地感觉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是辜负了。
他寻着本能,动作先于意识,俯身吻下去。
安煦只见光影一闪,就被罩在怀里了。他气息一急,身子绷紧闪瞬,很快自然放松。
姜亦尘可太喜欢安煦这般反应了,他喜欢这人只在他怀里卸掉防备,没有抗拒,享受他的吻,享受他的爱意,往后大概也能享受他的占有。
吻压下来的时候,安煦尝出一丝惩罚的意味,对方是在怪他害他焦灼整晚。现在要将积压心中的后怕倾诉——以这样亲密的方式。
他的唇缝被舔开,口腔的每寸地方都被舌尖掠过,对方要将他的苦涩散尽,留下只属于他的气息。
这吻太强势霸道,对方不许他抗拒,不许他躲开。
安煦呼吸加重,脸红心跳。
他还是想躲,下意识偏头,又被姜亦尘阻住动线。
因此,姜亦尘的手碰到了他头上伤处的肿胀,几不可觉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