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032 字 4天前

安煦说是耍赖,也带真情实感。他头疼、手疼、肩膀疼、腿脚都疼,更因之前埋针剥离意识外加梁九立的一闷棍,让神志产生了延后的不良症状。马匹颠得他恶心,是视觉和平衡系统失调导致的,于是他轻轻疏散胸口的瘪闷气,双手环住姜亦尘的腰,合上眼睛。

他被梁九立掳来,坐牛车约么嘎悠两刻钟,跑马很快就能回。而极短的路程上,安煦被姜亦尘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暖包裹,到地方时已是半睡的状态,被姜亦尘抱下马时,才又清醒了。

数不清是第几次,他被亲王殿下抱进门。

王府众家人早见怪不怪了,值守侍人只是低眉顺眼,跟在自家王爷身侧等吩咐。

“备温水。”

侍人应声下去。

安煦却低声道:“先让我去趟书房,我得用用药匣。”

姜亦尘脚步一顿,即刻调转方向抱他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怎么了,身上还有何伤?”

方才他将安煦从上到下打量过一遍,没见他有缺损。

安煦“嗯”声磨叽片刻:“还是……进屋说吧。”

姜亦尘端宝贝似的,将他放在窗边卧榻上,把他全套的医匣、药囊都拿来。

这时,他看见了,看见安煦左手背上一片燎泡。

他气息登时不对,牙要咬出血来,凛声问:“谁弄的……梁九立?”

安煦扬眉看他一眼:“那边的布帛帮我剪开,你不帮手,我自己可弄不了。”

他不告诉他罪魁祸首是谁,还要给他安排活儿,免得这家伙现在就冲出去把赵恒撕烂了。

姜亦尘只好压着脾气听话帮忙,但看他剪裁那布帛的模样,好像安煦的伤是布条子弄的。

安煦弯嘴角露笑容,手法利落地将水泡挑破,用药水仔细将整只手清洁过,再用特制的药膏敷在手背上,把手伸到姜亦尘面前:“帮我包一下。”

姜亦尘依言照做,安煦看他像要被点着的炮仗,终于没忍住低声笑出来。

姜亦尘鄙夷看他。

他则一歪头,将王爷鬓边不知从哪件衣裳沾来的绒毛摘下去:“向来冷静自持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