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心疼我,我好高兴啊。”
屋里没第三个人,他偏要把声音压得低,说悄悄话似的。
姜亦尘被他磨得不行,心里的火也找不到人发泄,闷不吭声化身锯嘴葫芦。
安煦更想笑了,但想着笑人太过怕要乐极生悲,吭哧几声。
他见姜亦尘把他手包得仔细,赞道:“裹得真瓷密,诶,你知不知道,很远很远、有个叫米斯尔的地方,那里的人用金色砂子搭建尖顶子坟墓,他们死后也不埋葬,就跟做木米亚一样,先把脏腑掏去,在用粗盐药料涂抹,最后就这么一圈圈地裹起来,才封进砂子墓穴,你这手艺……”
姜亦尘越听越不对,心道这人也太百无禁忌了,怨生生横人一眼,把安煦的话看没了。
安煦一瘪嘴,心道:不爱听这个?那我说点别的。
他也说不清原因,他心里有个角落藏着说不明白的难受。现在他只想跟姜亦尘说话,好像风雨险阻之后,和姜亦尘闲话是最好的精神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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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拿起抑制雾蝇的丸药吃下。
“这又是什么药?”姜亦尘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安煦迅速盘算梁九立向姜亦尘坦白给他吃卵药的概率,思来想去觉得老头不至于傻到自己透露这事,然后被姜亦尘捅成筛子。
“内伤药。最近一直在调内伤。”
安煦说完,自欺欺人地想:确实在吃内伤药,不算全是骗他吧……
话说到这,有人敲门。
陈默在外面悄咪咪道:“六爷,属下来回事。”
“进。”姜亦尘没多想,目光还落在安煦手里的药上,顺口应了。
这导致陈默进屋先被气氛撞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