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819 字 2天前

初次见面,就扒了他的衣裳,把他扎成“针包”。这让姜亦尘心里“虚”他,面上又不乐意表露。

于是,他总试图在少年面前证明“我没事”。

第二天晚上,姜亦尘高烧迷迷糊糊,偏要自己下床,结果眼前一黑向前栽。

安煦端着药碗,堪堪接他,俩人一起砸在地上,碗摔个稀碎。

冲撞之下,姜亦尘剧烈咳嗽,咳得呛出血沫子。

他以为安煦会像旁人一样避他的“痨病”,再对他冷嘲热讽、嫌他麻烦。结果对方不吝地拿自己袖子抹了他嘴角残血,眉毛一挑:“病成这样还有使不完的牛劲,看来不会死。” 然后,他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站起来,扭扭腰身,把姜亦尘掫到床上,转身出屋、重新熬药。

事实证明,那根本不是什么痨病,几日后,姜亦尘渐好,但高热转低热,蒸得他终日昏沉,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乌蒙蒙的纱。

那段时间他吃什么、吐什么,又总是有人在他晕头转向间把他扶起来,喂他几勺粥,给他宽心说“不怕吐,过几天会更好的”。

姜亦尘尝不出味道,却感觉那几勺清粥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与珍馐相伴,还有一缕说不清的淡香,像花草、也像药,是安煦身上的味道。

一段时间后,姜亦尘真的好起来了。

他不想好得太快、不想回宫去;他盼着在小破院子多住些时日,盼望拎着药箱的俊美少年来看他,跟他闲话,对方从不管他是谁、来自哪里,不会对他嫌弃、畏惧。

执念太深,姜亦尘总会惊醒,醒来若能看到少年守在壁炉旁翻医书的侧影、听到书页“沙沙”,心就无比的安宁。

“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明白何谓‘安全’,我当时就想着啊……我这辈子一定要报答你。”姜亦尘故意提旧事。

他虽不懂医术,但他知道安煦现在身体太差,他还记得上次对方心绪激荡后整个人好像“坏”掉了,躺在床上不会动、也没反应,他生怕那情形再来一次。

现在安煦面上平和,不知心里到底怎么想。

而他自己与扎心的真相虚与委蛇很多年,终于能说破给对方听,需得更加谨慎,不在临门一脚让对方难以接受。

姜亦尘端详安煦脸色,见对方还是神色平和地看他,他舔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