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手腕一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别!”他也上火了,抛开气对方不听他把话说完,他更担心他强运内息加重内伤,袖子一抖到安煦身前,袖锋向对方手腕抽掠过去。
“我是自以为是!我自以为是地想你健健康康,你懂不懂!”
“我怎么活关你屁事!”
安煦内息被袖风冲断,右手将方子往身后藏,左手腕子一翻指间夹两枚金针,眨眼甩向姜亦尘小海穴。
这穴位对应尺神经,就是俗话说的“手肘麻筋”。
姜亦尘若被甩中,整条手臂得麻好半天,只得垫步后撤,用袖子摆掉飞来的金针。他身子灵巧一翻,雍容的亲王常服衣袂飘摆带得风动,似自成屏障,两步转回安煦身边反手扣他脉门。
用上擒拿了。
安煦早先持续发烧,缓两天好不容易走路不打漂,眼下突然“自找加被迫”跟姜亦尘动手,盛怒之下只想速战速决。
他向来身法灵巧,突然以姜亦尘无法理解的角度折腰,不仅避开他的擒拿,还顺势在他肋下戳一指头。
姜亦尘猝不及防,右肋又酸又麻,下意识抬脚撩安煦下盘,闪念间怕伤了他,情急收脚卸力,但让人要脱出他咫尺范围又不甘心,闪念间想不出好招,脑子一抽张开手臂向安煦腰间箍去。
安煦也没想到——好好打架,你怎么突然耍流氓?!
他更来气了,左手变指为拳,低喝一声:“看招!”
看招?
姜亦尘不看,豁出去被他打一拳。
“砰”一声闷响,安煦拳面怼在姜亦尘胸口,结结实实把姜亦尘打得气血翻腾。
他咳嗽一声,手臂动线丝毫不变,一把紧紧箍住安煦。
“你……”安煦想咬人,“无赖!”
他懒得说“放开”,知道说了也没用。
姜亦尘确实不放,打算把无赖耍到低,紧紧将安煦拥进怀里,刚打算让他被迫听他说话……
安煦却抬脚后撩,狠蹬在墙上。
这一脚没留力,蹬得二人中心不稳,抱在一起摔出去。
电光石火间,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