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从怀里摸出个药瓶拧开,“咕咚”一口。
姜亦尘看他。
“治内伤的药,不是糖水儿。”安煦随口胡说,不肯告诉对方那其实是止疼的药。
姜亦尘在他面前半蹲下:“背你。”
安煦略有迟疑,逞强这门技术是刻进骨子里的:“不用,再往前走一点就有人接应,下山前我放了枢鸢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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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迈腿就走。
姜亦尘眉心下压,两步上前一把抄起他,安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他脖子,跟着打算往下跳。
姜亦尘顺势抱他转了半个圈,把他的力道卸去。
“你说前面有人接应,不想暴露被我扛回去就老实歇会儿,到路口我放你下来,”他收紧手臂,见威胁管用,又找补道,“都让你亲过了,抱一下怎么啦?搂我。”
安煦:……
不搂!
他嘴噘得能拴油瓶子,思量利弊,确认现在力敌不过,不想再被扛一次,只得放弃抵抗,在对方怀里抱怀,气哼哼的。
姜亦尘好像端了一尊泥雕,心下好笑,不再招惹他,行至山坳口,把他轻轻放下。饶是万分小心,安煦脚沾地面,右腿还是钻心地疼了。他强忍着没吭声,暗抽一口冷气。
姜亦尘没戳穿他,不做声地扶人。
安煦缓息片刻,打出个悠长的呼哨。哨声尖锐,绕在山谷里余有回响。
很快,回应声传来,再不多时,景星和庆云牵着马匹出现在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