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腰,只得以攻为守,出拳击打姜亦尘手肘。
万没想到啊……他今天遇到一个、两个,全是只攻不守的疯子!
姜亦尘甚至比安煦还豁得出去,不躲不闪,也要削他鼻子——手肘打伤能痊愈,鼻子掉了可就彻底没啦!
梁九立情急变拳为掌,在对方臂一缠,妄图带偏对方力道。
几乎同时,姜亦尘以甩飞刀的手法将匕首掷出,极近的距离,尖端怼向梁九立左眼。
梁九立吓得嘴歪眼斜。
他顾不得体面,情急出怪招,使个千斤坠让自己重心急降,宁可一屁墩坐地上,也不能瞎了眼。
匕首贴着他的发顶掠过,又被姜亦尘左手接稳——这等招式分明是暗卫刺客的杀招,堂堂皇子的武功路数怎地如此诡谲阴损?
梁九立不待细想,余光见对方衣袍翻飞。
“砰”一声闷响,他终于躲闪不及,胸口被重锤,整个人离地倒飞,后背生生撞在石塔外墙上才停住。
陈年积灰合着残雪“扑簌簌”往下掉。
梁九立五脏六腑移位,眼前发黑,喉咙里一阵血腥味往上翻。
这般依旧没完。
老头眼前金星未散,姜亦尘已如鬼影、眨眼贴近,一拳向他心口打去。
拳风将空气撕裂了,带给梁九立“我命休矣”的恐惧。
恐惧激发求生本能,让老头牟足气息,电光石火间缩成一团,堪堪让开要害,肩膀一阵难忍的剧痛——“咔”一声响,姜亦尘一拳冲中他右肩,生生将他肩膀打得向内凹陷,肩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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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立左掌撑地面,龇牙咧嘴侧翻出去,袖中也滑出匕首,反撩姜亦尘腰侧。
姜亦尘依旧不躲,以更快速度抬脚,角度刁钻地后发先至,重重踹在梁九立腕上。
梁九立“哎呀”一声惨呼,匕首甩飞,抱着手腕顺势滚出去。
他在翻滚间看到了姜亦尘的眼睛。
那是一双毫无波澜眸子,低垂看他像在看碍事的垃圾。他心一沉,知道对方杀意不含半点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