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也能给予回答。
“瑶琴是谁?”安煦突然问了个关键。
“她……瑶琴很可怜,她一直在找姐姐,她们都是被困住的姑娘……我想带她走出来……”
话答得云里雾里,安煦又问:“她被困在哪了?”
骆白璧蓦地睁眼,直勾勾地看着安煦。
二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只在对视。
姜亦尘旁观莫名其妙,不敢冒然打断,偷偷防备这小孩又暴起耍流氓。
但过了好久,无事发生……
终于,安煦先忍不了了。他笑得戏谑,那只搭在对方腕脉上的手指敲着对方:“白璧,不能好好说话吗?你在我面前装?你知道的,伏羲九针技法霸道,我想让你清醒,你就没有含混不醒的道理。”
话音落,他指尖突然在对方头顶的针尾一抖。
骆白璧一个激灵,双眼失焦又刹那重聚。
“何必呢?心里有苦有委屈,直接说。”安煦的声音中有一切尽在掌控的淡定。
怎奈威逼利诱到这份儿上,骆白璧就是不说话。
安煦看他那死性样心里恨得慌,叹息一声。
“我见过无瑕了。既然你想说,那我来说说猜测,”这不是问句,他也不等对方表态,“你因为机缘,认识了‘瑶琴’,从她那听到一首歌谣,歌词阴晦暗含,骆二叔知道后不允许你与她接触。这激发了你们之间的矛盾。但你们父子关系向来和洽,想来症结并不是你与姑娘的感情、也并不是歌词本身……而是歌词背后掩盖的真相,二叔知道真相,不想你触碰,对吗?所以真相是什么?真的有人被当做祭品埋了,埋在哪里?”
骆白璧被说得发愣片刻,忽而哈哈大笑:“我爹,骆九菊……”他笑声停不下,渐渐变成哭和喘,“他不配做我爹!他是杀人魔!你知道吗,一直待你和蔼、亲切的二叔是个杀人魔!你自诩看人精准,但所识之人知面不知心!你也是个笑话!是他……害了她们!他教我勇于承担,自己却只会掩盖!他是鬼!他不承认!他说我没证据……我就是证据!”
二人对话像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