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180 字 3天前

他“呕”一声,捂嘴退出牢门,扶墙吐了个七荤八素。

安煦顾不上他,骆白璧却似被那一声声翻江倒海惊扰,睫毛颤了颤。

“白璧。”安煦定声叫人。

骆白璧低吟一声,真睁眼了,目光呆滞地看安煦:“你……”

他气若游丝,只比死人多一口气。

安煦点头,可不待说话,骆白璧又眼神一变:“你……瑶琴……”

他中气不足,动作意外利索,一个仰卧起坐窜起来,紧箍住安煦的腰:“瑶琴……瑶琴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了……”

说着话,手居然往安煦衣服里探。

这还了得?!

姜亦尘眉毛都立起来了,两步上前,薅住骆白璧脖领子把人拽过来、往地上一戳,单手在他脸颊上“啪、啪”拍两巴掌,力道不重也多少带点私人情绪。

“嘿,小子!睁眼看看,谁是瑶琴!”

回魂掌把骆白璧扇醒了,他眼神有一瞬清明,看眼前俊朗贵人片刻,又转头看从草榻上站起来、正整理衣裳的安煦,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双眼一翻往后倒。

安煦瞪姜亦尘。

姜亦尘把人顺回草榻子上,挺无辜:“不是我扇晕的。”

安煦“切”一声,再次给骆白璧诊脉,而后捻出金针在对方百汇刺下去。他的手非常稳,针被他有节奏地轻捻晃动。

骆白璧还有知觉,看那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舒坦,眉心起皱,眉头却扬起来。

安煦恶劣地笑了。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以针御人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操控快感。或许是对自己无法掌控命运的补偿。

“骆白璧,你听得见。”安煦声音很轻,他嗓音从不铿锵,近来身体欠佳,中气亏虚,声音越发松散,话音娓娓,让人放松。

骆白璧“嗯”了一声。

安煦便继续说话,言说全是生活琐事,小时候的、念书学堂的、和骆九菊、和骆无瑕的,起初陈述居多,说到后面渐渐开始有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