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楼梯通向三层,便去找甲天。
可他上到三层,转了整圈,甲天不知所踪,直到他看见一面铜镜……
阿成心有余悸,整个都浸入回忆里。
当时——
他站在铜镜面前,晃眼看到镜中影不似是自己,定睛去看,镜中人处于一方幽窄的走廊深处,光太暗,只能看出那人的身型。
但太熟悉了,正是甲天!
阿成一激灵,心道:莫不是背后有机关?
他猛回头——背后只是墙壁。
他顿时头皮发紧,不信邪地看回铜镜。
甲天又出现了,突然很紧张,冲镜面方向急奔,仿佛要直扑出来。而随着光影晃动,阿成看到镜中除了甲天,又出现了其它东西,追着甲天,跑得很快。
像人,又不像是人……
阿成身子发僵下意识握紧武器,再回头——身后依旧是墙!
阿成的心脏砰砰跳,起了满脖子冷汗,他不死心地再看镜子。
甲天被影子抓住、扑倒、反拖向走廊深处,不知数量的怪物拥挤在狭长的走廊里,拽着唯一不认命的人,退入更深的暗里。
“他……甲天定是被困在镜子里了!那镜子里有鬼,我不敢碰镜子,我怕被吸进去……我打呼哨叫甲地,但当甲地来了,那鬼镜子已经彻底吃掉了甲天,什么怪异都没有了!”
“六爷,”甲地接话,“属下与阿成汇合之后确实未见其描述之境,但我们寻遍了木楼,打信号、喊人……都寻不见甲天,我哥确实凭空消失了。”
姜亦尘低声问安煦:“会不会是雾蝇之类的致幻物?”
“阿成兄弟,劳驾移步到榻前来。”安煦温和着声音说话,从医囊里摸出粒药吞了,两把下掉身上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