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226 字 4天前

木僵的征兆么?

又来了……?!

他往后退,跌进圈椅,闭眼将注意力集中于四肢,手脚失控的感觉越发明显,经过两次,他发现这时候嘴里的铁锈味都变得更浓。

不待症状更重,安煦心底泛起股狠绝,捻金针,在几处经络埋下,如他所料,针刺的微涨变为疼痛,每落一针、痛便加剧;当最后一针落完,剧痛瞬间炸开,以每处穴位为原点皲裂成网,像要将他包裹起来,也像要扯开他的身体,将他撕碎。全身没有片点地方幸免。

安煦预想到会疼,没想到这么疼,低吟出声,骂了句不怎么好听的街。

所幸疼痛带走了大部分僵麻。

他撑在桌沿上忍着。

屋子很静,雪也很静……

在短暂的静默中,他隐约听见其它动静。

不是幻觉,是断断续续、哭诉似的低语,经壁炉的烟道传导,听不真切。

又少时,疼也减轻,被好奇和警觉取代。

安煦拉门出屋,发现案件事了,楼梯口的驻邑军撤走了。

“安大人?”不远处房门轻响,陈默闪身出来,见安煦也在楼道里,拧着眉毛错愕,“您怎么出来了,外面怪凉的,我去看看就好。”

显然,他也听到声音了。

“殿下呢?”安煦问。

“六爷和阿蔓姑娘出去了,去向未告知,临行前交代属下看顾您。”陈默毫无隐瞒。

安煦不再追问,当然也不听劝回屋,径直向声音源头去。

陈默拦不住人,只得跟着。

走廊的另一端是蒋朝的房间。

房门虚掩,声音传出。

陈默想推门进去,被安煦拽住,后者做个噤声的手势,开始扒门缝。

房间里亮着盏小油灯。

蒋朝坐在床上,床边蹲跪一人,整身素衣,头上缠着白帛,她抓着蒋朝一只手,正声泪俱下:“朝儿啊……你带上娘吧,娘只剩你了。老爷他……他不要咱们了,娘往后还能依靠谁呢?娘本来万念俱灰不想活了,还好……还好你有出息,能跟着大官回都城,我才又看见希望了。你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