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1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3226 字 4天前

为一谈。

他躺着缓神,觉出脊背上一层虚汗,遂摸黑坐起来,有点分不清自己醒了没。这一觉他睡得太沉,很久没这样沉睡过,不知是“虚不胜补”,还是翳珀太安神。

他下意识摸腕上的珠子,脑海里飞入几片画面——好像有谁把他扶起来,然后灌了他一碗苦药。

啧……能这么干的只有姜亦尘。

所以这是梦吗?

安煦摸黑下床,腿脚发软,一瘸一拐蹭到桌边点烛火,光晕散开一团,驱散屋中的一方暗,照亮桌上留有药渣的粗瓷碗。

碗像剥茧的丝头,抽出更多记忆。

好像姜亦尘放他躺下之后,在他唇上撕磨过。

极短的瞬间,但太温柔。

不是梦。

安煦无意识地抚过嘴唇,他被模糊的记忆折磨,那感觉很难描述,有种欲罢不能的异样,是眷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缱绻,太没出息。他怔住了,摇头甩开不合时宜的矫情。

但话说回来……姜亦尘呢?

按照这货近来恨不能化作他身上配饰的尿性,他该守他到天亮才是。可房间里,再无旁人。

不是人有三急,便是有比三急更急的事。

案子有新线索,还是都城有急讯?

安煦彻底醒盹了,披上氅衣,打算继续写卷宗。而事实却证明,人若是有闲不懂偷懒,懒就会被偷走……

他刚坐下,窗外就传来“笃笃”的敲响,是他熟悉的节奏。

安煦推窗,发现外面飘着好大的雪。街道、房顶都白茫茫的,房中烛光跃出窗,妄图将雪温暖了。

枢鸢蹦跳着进窗,落在他手上。这是他前日派去给都城看家的骆二叔的信使,但信无人接收,被原样带回。

加上日前包裹那茬,这是第二次了。

安煦心头一沉,手指翻花要将木鸟变回小木球。

可明明是平时做熟的操作,他居然突然用不上力,枢鸢脱离掌握,摔在地上的瞬间又自行飞回来。

连续三次皆如此。

安煦震惊之余无可奈何,只得敲桌子让木鸟自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