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以为这是姜亦尘套路太师伯的手段,可后来她见他甘愿剔骨、黯然神伤,便确信这感情不是假的。震撼之余,她心有所盼:若是有人也待我这般好,便此生无憾。
“那个……您对安先生的心意……他知道吗?”
她想给姜亦尘分神,也是自己好奇想问。
提到安煦,姜亦尘目色便真明亮柔和,他无奈地笑了下:“该……算是知道吧?”
他也不知那天夜里他的实话有没有被安煦当疯话。
阿蔓性子直接,皱眉嘟囔:“什么叫‘算是’?你们可真不清楚。”她料想往后……这二人站在一起太登对好看,可若安大人最终会像太师伯那样,他们岂非太可怜了……
“六爷,属下认为您方才的疑虑是对的。”
提到务实的事情姜亦尘更来精神了。
阿蔓道:“我看安大人对‘天下第一’、‘术术登峰造极’的事情该都不大感兴趣,所以他不会为了虚名行此疯狂之举。殿下不妨查证与他分开这几年,他遇到了什么难题。他……本事那么大,这般剑走偏锋定是当时没办法了。查清因由,说不定能够柳暗花明呢?方才您说您离开他几年,会不会是与此有关?”
姜亦尘压着眉毛:我当年虽是假死,但做足疾病猝死之相,该不会牵扯出其它呀……
他点头吩咐:“之前已着人查过,但官档里无有特殊记载,按照无烬这几年的动线,你去查查江湖上是否有大事情发生。”
第45章 不疼
安煦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是暗的,桌台上的灯熄灭了,窗外微光和房间里的影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