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有人把我救出去……”她眼巴巴地看着安煦,难掩后怕。
安煦哄她道:“嗯……你说的这些很重要,我和这位……坏人叔叔会查清你两个姐姐的下落,不过现在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得做。你脉象孱弱过甚,我需要你一点指血验证猜测,疼一下,忍忍好不好?”
蒋朝很无所谓,并不觉得扎手指有什么值得忍的,伸出手来给安煦。
安煦在她指腹飞快刺下,将血挑在针尖,到窗边迎着阳光看……
瞬间,他头皮发炸,低声道:“晗川,火。”
姜亦尘立刻打亮火折子凑过去,在安煦将针尖放进火里灼烧的须臾,他看到殷红的鲜血比正常的黏腻,泛着不正常的磷光——是雾蝇卵才带有的颜色!
这小丫头和冯鸢一样,身体里有雾蝇的卵!
姜亦尘看安煦脸色煞白,是强忍厌惧,低声道:“我来吧。”
而后,他拿帕子压住蒋朝伤口,待到不再流血,将血渍悉数擦去,帕子烧掉。
蒋朝不明根本,但能猜出自己血液里有不大友好的东西,小脸更惨了。
安煦道:“不用担心,你……有些感染,回都城后我能医好你,”他欠身探她额头,“你身子太虚,现在有点发热了。”
定论后,他到桌边写降温护肺腑的方子,又嘱咐蒋朝:“无论如何,坏人叔叔有一点没说错,往后你安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睡觉,不想别的。”
言罢,他看姜亦尘一眼。
后者即刻会意,随他退出房间。
安煦先去找老板娘补方子,请她多费心,紧跟着问姜亦尘:“昨晚上抓的人呢?去会会吧。”
姜亦尘现在是真的怕了安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