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西言一瞬间脸红到脖子。
“不!您根本就不懂爱情!您根本就不爱佟叔!只是利用他填补自己的空虚!”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我爱!”
振振有词,落地有声。小包厢里一下安静的只剩空调咝咝声。
刑墨雷这张老脸热了,咳了一声清喉咙,说:“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我就坦白告诉你,我就你佟叔一个,从前是,以后也是。我没必要向你解释,你佟叔能知道。”
佟西言像是刚睡醒一样,喃喃自语:“我不知道。”
刑墨雷问:“不知道什么?”
“您从没有说过。”
“你一样没有说过。”男人眉间竟有疲惫的沧桑。
哑谜不难猜,佟西言只是有些醍醐灌顶。
从十年前那个吻开始,主动的一直主动,被动的一直被动,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试探,如同两只蜗牛,触角碰到,都会紧张的缩回壳里,越是珍惜,就越是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有十年感情垫底。刑墨雷并没有佟西言想的那么自信,事实上在佟西言身上,他一直都犹豫彷徨,活这把年纪,从来没有为了第二个人第二件事这样谨慎过。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太爱。
自己在等,他也在等,自己要答案,他也要答案。
“这一个星期,我想了很多,哪怕你是不情愿的,我也认了,外面的事,我扛得动,你就当是尽做徒弟的孝道,做做样子,哄哄我,你是情愿的,没有陈若下药,你也是情愿的。”
刑少驹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人打了个寒战,虽然自己也起毛了,可还是收紧了手臂抱稳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