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死脑子吗?”佟西言红着脸说:“不是情愿,我犯得着……”勾引你那么多回!
刑墨雷目光如炬,看着他笑,说:“你不也是死脑子吗?我就是想不明白,都到这份上了,早上你还要说那样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你就非逼得我去买玫瑰?”
佟西言把头扭一边去掩饰自己的表情,从心而笑,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此刻这样愉快满足。没事了,什么都不用多说了。
雨过天晴。刑少驹把地上的筷子捡起来,放桌上,努力绷着脸不去看父亲。
“要我给你道歉?”刑墨雷瞪他。
刑少驹才破功,抖了一下,小声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刑墨雷要拿筷子扔他,他做了个躲避的动作。
佟西言板回脸,说:“两位双簧唱得不错。”
佟早早奶声奶气问:“什么是双簧?是不是双黄蛋?”
佟西言笑骂:“你这个小笨蛋!”
“早早不是笨蛋!爸爸才是笨蛋!”小姑娘得意的调戏他们:“笨蛋谈、恋、爱!”
佟西言最没用,女儿这样一说,他立马又把脸热熟了。
刑墨雷心满意足看着一桌人,说:“咱们一家,都是笨蛋。”
49
足足快一个多礼拜,梁悦的训练终于有了成效。
这天清早,梁宰平自己起床乖乖去上厕所了。梁悦下床跟着去看,梁宰平侧头看他,等他吹口哨,梁悦无奈,只好吹。但他马上发现梁宰平在恶作剧,他故意扭动身体,尿液洒出了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