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泪珠被抹去。他用舌尖去舔路时宇的上颚,挑逗着他的情绪。两人唇舌交抵,发出糜烂的吮吸声,炽热的呼吸交缠,互相激荡起彼此面中的痒意。
一滴眼泪从路时宇的内眼角流出,顺着挺拔的鼻梁滴落在闻衍的唇边,很痛苦的味道。
路时宇的舌头从闻衍的口中离开,唇齿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他低下头,转而去舔舐闻衍的侧颈,动作急切得像饥饿的野兽闻到肉香味,柔软的舌面大力舔过闻衍的皮肤,又烫又痒。
闻衍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五指扯着头发将人拉开:“停下。”
路时宇一把拍开他的手,又凑上前想接吻,闻衍侧过头,路时宇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掰正,强硬地吻上去。
闻衍作势要咬,没想到路时宇不管不顾地伸出舌头,他张嘴露着牙齿没真咬,于是路时宇得寸进尺地舔弄着他的口腔。
直到路时宇亲够了,倒在闻衍身旁大口喘息。两个人并排躺在地板上,路时宇的手指摸索着勾上闻衍的小拇指,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闻衍胸膛高低起伏,双眼目视雪白的天花板,灯光做了护眼效果,光线自然柔和,像他此刻的心一样明亮柔软。
【路时宇不想那样的话就算了,自己也不是非用这个项目赚钱。】
“学长在想什么?”路时宇扭过头目光柔和地盯着闻衍的侧脸问。
他转过头和路时宇对视:“在想你的钢琴去哪了。”
路时宇心虚地眨眨眼不去看他,手指在他的掌心挠了下。
“……”几百万的钢琴说砸就砸么。
闻衍抽回手起身,路时宇连忙跟着起身:“你去哪?!”
“洗……”闻衍瞥见他的糊血的掌心,话到在嘴边又换了,“我看看。”
路时宇本想缩回手,但看到闻衍严肃的表情,只得乖乖伸出手。
闻衍把他的手捧起,仔细检查了下,幸好伤口不深,他语气很不好:“你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要靠这双手支撑吗,万一再也不能弹琴了你该怎么办?”
没想到路时宇丝毫不在意,反问道:“学长觉得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