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看电影的话那就……”

“不，不是。”闻衍单手揉了揉眉心，“我等会上去。”既然给了承诺，不可以随意反悔。

“嗯。”电话挂了，路时宇从窗边看着闻衍离开原地，走向房子，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外。

闻衍站在房子入口处，入眼是一道长长的铁皮楼梯，楼道很宽阔，阶梯很高，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楼道没有灯，墙壁上的绿色荧光箭头指引着行人向上走。他踩在铁皮阶梯上面，尽管动作很轻，但它还是发出很强烈的回响。

穿过黑黑的阶梯来到三层，三楼的门是一扇红漆铁门，上面画了双浸血的拳头。他很轻易地推开了门，入眼便是一座拳击台，正面的墙壁画着巨大的关于拳击手斗殴的壁画，侧面的柜子里摆放着各种拳击装备，地板上还有沙包之类的工具。

路时宇戴着红色的拳击手套，穿着宽大的无袖背心和短裤，脚背绑着绷带，刘海浸湿贴在鬓角，眼神凶狠地朝对手进攻。闻衍看着像野兽一样斗争的男人，天花板很低，整个空间压抑得像一座棺椁，黑暗放大了粗犷的喘息声，拳头和拳头相撞声大得让人怀疑二者的骨头会被震碎。

闻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一刻也不能待下去，转身推开门，踩着楼梯狂奔，想从这怪兽的内里逃离。他一直跑到马路边，扶着一颗树的树干弯腰曲背大口喘气。

还没来得及卸下装备的路时宇从身后追过来，见此情景眉头紧锁，边松开拳套边急道：“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

闻衍张着嘴迫切地汲取新鲜空气，路时宇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挥开，手背击打手臂的声音十分清脆。

路时宇举起手：“行行行，不碰你，我先送你去医院。”

闻衍用衣袖抹了一把嘴唇，说：“不用。”

路时宇急了：“怎么不用，你都这样了！”

闻衍摇头表示拒绝。

“你是不是不喜欢医院？那我叫个私人医生过来！”说罢他就要回去拿手机打电话。

“我说不用，你听不懂人话吗。”

路时宇身形一顿，胸前像堵了块石头，使他呼吸困难。路时宇缓缓转过身，闻衍撇过头不去看他。

“闻衍，我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你。”路时宇咬牙切齿地说，“你很莫名其妙你知道吗。”见闻衍油盐不进的样子怒火更是直冲天灵盖，“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生气有持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