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的平静：“我不想进去。”

路时宇以为是原有的计划被打破，闻衍不愿意进行其它的活动，本来烦躁的情绪更加难以控制，不耐烦地说了句：“随便你。”说完不带一丝犹豫往里走，接着传出大力踩踏楼梯的嘎吱声。

闻衍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太阳穴传来阵阵疼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脑袋里拉扯他的脑神经。他茫然无措地打量着陌生的周围，只有广阔的天空和粗壮的树木，偌大的世界只有独身一人。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仿佛置身幻境。

【这是哪……】

【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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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失败了…没能研究出人机共生的机器人】

【姑姑没能拯救奶奶 爸爸没能拯救姑姑 我也不能拯救爸爸……】

【既然如此悲剧就请停止在我身上……】

【闻家不会再有精神病的孩子了…… 】

【不过我要在这样的房子生活多少年呢……】

【一二三……】

闻衍一年一年地数着，眼前浮现出一座座墓碑，奶奶的、姑姑的、父亲的、自己的。不过貌似没人能替自己立碑，看来需要提前打电话预约。

打电话……电话……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闻衍惊醒，他扶着车顶大口呼吸，接着慌忙从口袋里取出手机，上面显示白痴向你发起语音通话，闻衍抖着手按下接听，用力咽了下喉咙，声音艰涩：“喂。”

“我在三楼。”路时宇皱着眉站在窗户边看着闻衍一动不动地站在车旁。

“嗯。”闻衍闭起双眼，想快速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