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揽过身边的程依:“介绍一下,程依,我的人。”
秦溪上下打量了程依一番,笑着打趣:“小程老师,要不跟我混吧?羿安给你开多少,我出双倍。”
程依怔了怔,有些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站回程羿安椅子后面,固执地重复了一遍:“我是他的人。”
这句略显孩子气却无比认真的回答,惹得屋里笑声连连。
他俩长得确实不像,一个随了父亲的硬朗,一个则更像母亲,清秀柔和。程依担心公开会影响哥哥的事业,程羿安也怕给弟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两人便心照不宣地隐瞒了关系。除了程羿安亲近的几位工作人员,业内也就王家强和贾逸臻知情。
当晚剧组聚餐,秦溪特意嘱咐程羿安带上程依,显然还没放弃“挖墙脚”的念头。
众人落座,秦溪正要给程羿安满上,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拿走了他面前的酒杯:“他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喝酒。”
程羿安在桌子下悄悄碰了碰程依的膝盖,示意他别多话,然而自己刚一张嘴,就咳了几声:“我可……咳咳……”他顺了顺气,才有些窘迫地补完剩下的话:“……可以喝点。”
程依侧过头斜了他一眼,语气坚决:“你不可以。”
说罢,他旁若无人地将那只杯子移到自己跟前,迎上秦溪的视线:“我替他喝。”程羿安的底子太差了,过去二十年积攒的病根,哪是两个月就能调理好的。
“程依。”程羿安压低声音警告,按在弟弟膝头的手暗暗使了劲。
“我已经二十一了,哥。”
腿上的手忽然松了力,程羿安怔怔地看着身旁的弟弟,不知在想什么。
随后的饭局,程依和秦溪他们推杯换盏,程羿安在旁边静静看着。桌底下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碰到了一起,手心贴着手背,踏实又温暖。直到程依脸颊泛红,端杯子的手开始晃,程羿安才覆上他的手背,将杯子截了下来。
或许是那几分酒意作祟,当晚程依要得格外的凶,折腾得程羿安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膝盖一软,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还没等他缓过神,程依顺势压了上来,借着下落的势头长驱直入,一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