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就在粉扑即将贴上对方皮肤的瞬间,手腕忽然被一把扣住。
程羿安并未使劲,只是虚虚地圈着弟弟的手腕。他的目光定在程依脸上,话却是对旁人说的:“要求都交代了?”
“嗯,都说清楚了。”
“那你们先出去吧。”程羿安弯了弯眼睛,眼底掠过一抹似有若无的戏谑,“这位老师好像有点紧张。等化好了,我再叫你们进来。”
屋里几人面面相觑,陈怡最先反应过来,拽着旁人退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程羿安手上稍稍使力,程依便顺着力道弯下腰,体贴地停在彼此最舒服的高度。
程羿安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弟弟的脸:“练习的时候,在自己脸上化过吗?”
“化过。”
“像吗?”
没头没尾的两个字,程依却瞬间听懂了:“不像。”
“是啊,大家都说不像。”
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内里却是一脉相承的疯。
程羿安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勾住程依的领带,轻轻往下一拽,仰头吻了上去。
从小到大,他们亲密过无数次,对彼此身体熟悉得近乎本能。程依甚至清楚地知道哥笑起来时唇角的弧度,知道他因为干燥而渐深的唇纹,但这次不一样。
这个吻,和之前那千千万万个吻不一样。
转瞬即逝的一个吻。
退开后,程羿安的手仍然贴在程依的脸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还紧张吗?”
“紧张。”程依意犹未尽,追过去想继续这个吻,下巴却被捏住,将他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