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程羿安脊背贴着冰凉的瓷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就连程依拿浴巾给他擦身体，他也只在一开始下意识挣扎了一下，随后便像个耗尽电量的毛绒玩具，任由摆布。

程羿安一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程依躺在一旁，借着昏暗的月光盯了他一整晚。直到破晓时分，才恋恋不舍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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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程羿安眼中的程依：被脏东西染黑的白糯米团子（衣角微脏）

真实的程依：黑糯米皮的黑芝麻元宵

（文中说内蒙古人能喝是我的刻板印象，没有任何地域歧视的意思）

感谢菌滴很想你打赏的咸鱼??

第31章 弥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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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身边的床铺早就凉透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底下压着张字条，是程羿安的字迹：下午两点的票，冯果果送你去车站。

这天过后，手机屏幕每天准时亮起，今天去了哪，脸上的伤恢复得怎样，程依汇报得事无巨细。光亮了又暗，程羿安一概不回。电话他还是次次都接，只是对话机械，像在执行某种固定的程序。

“哥……”

“在学校还好吗？”

“挺好的，哥，你——”

“嘟——”

赶在程依失控之前，程羿安先一步按了挂断。

第六十三个电话被挂断的那个傍晚，程依直接坐进了车里。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