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生涩,程依拢着他,没带来多少痛快,反倒勾起一阵细密难耐的痒。程羿安咬紧下唇,将破碎的喘息咽回喉咙,沙哑地问:“自己没弄过吗?”
程依垂着眼帘,睫毛在眼窝投下一片阴影,避而不答:“我怕弄疼你。”
不会疼。程羿安甚至悲哀地希望他能更用力些,好用身体的痛楚去盖过心里那种近乎撕裂的绝望。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生生劈成两半,一半沉溺于荒唐的欲望,一半冷眼旁观着当下的堕落。
视线逐渐失焦,看着跪在身前的弟弟,他觉得有些不真实。自从窥见了程依的秘密,他不止一次做过类似的噩梦,现在也是吗?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贴上弟弟的脸颊,指腹在温热的颈侧轻轻摩挲。程依呼吸一滞,讷讷地抬头:“哥……”
这是梦吧,这最好是梦。
太累了,在理智与失控的拉扯中,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在这股自暴自弃的倦意中,程羿安放任自己坠入这场混乱不堪的梦境。
既然是梦,那就没必要清醒应对。他没有应声,只是沉默地俯视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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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程依几不可察地抖了抖。随后,那团温热的气息混着潮湿的喘息,试探着朝他逼近。柔软的额发扫过他的小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停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位置。
就在那双唇即将贴上他的前一秒,程羿安猛地伸手,一把钳住了弟弟的肩膀:“干什么?”
程依仰起头,不知何时,他的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暧昧的红。氤氲的雾气里,他微微张开嘴唇,声音中带着乞求的颤音:“我用嘴帮你吧,哥。”
“谁教你的?”程羿安眼神陡然一沉。
药劲肆虐,将他骨子里死死压抑的一面尽数勾了出来。看着眼前这张满是臣服与情欲的脸,他心里竟腾起一缕近乎毁灭般的阴暗念头——想将程依拆吞入腹,连皮带骨地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程羿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他抬起手,用手背拍了拍程依的面颊,力道算不上温柔,程依的皮肤登时浮起一片异样的红。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透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狎昵。
他居高临下地垂着眼,被药性浸透的嗓音哑得厉害:“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不听话,就给我滚出去。”
程依浑身一僵,腰腹的肌肉倏地绷紧,他有些狼狈地向后躲了躲。自此,他再不敢乱动,只低着头,专心地伺候程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