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盛满温顺的眼睛,此刻褪去了乖巧,只剩下一片沉重黏稠的偏执。
程羿安的心骤然往下一坠。
“哥,”程依慢慢蹲下身,声音发紧,眼中却是孤注一掷的决绝,“你用我吧,别找别人。”
以前在剧组,总看人拿烟灰缸往头上一砸就能晕过去。程羿安摸过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灰缸,没有任何迟疑,照着自己的额角狠狠砸下。剧痛瞬间炸开,钻心的疼,他却痛楚地睁着眼,清醒得可怕。
戏里果然都是骗人的,他惨淡地想。
目睹这一幕的程依脸色煞白,惊恐地想扑过来:“哥——”
“别过来!”程羿安冷声喝止。温热的血顺着额角蜿蜒淌下,疼痛换来了片刻的清醒。他借着这股劲,艰难地挪进浴室,回手甩上了门。
细密的花洒水声响了很久。门外的脚步声跟了过来,停住,随后门把手被轻轻按下,程依推门走了进来。
暖黄的顶灯有些晃眼,程依的视线顺着淋浴的水流往下落。小时候他们经常挤在一起洗澡,肌肤相贴,不分你我,可现在看着这具漂亮的肉体,他只觉得口干舌燥。
程羿安隔着水雾望过来,眼底蓄着水汽,黑得发亮。
程依被那眼神蛊惑,情不自禁地走近,没走几步忽又顿住。他抬手扯掉汗湿的背心,双手攥住裤腰往下拽。
看着弟弟熟练利落的动作,程羿安刚砸伤的额角突突狂跳,疼得几欲裂开。他阖了阖眼,咬着牙开口:“用手……帮我。”
很多年前,他握着这只手,一笔一画教程依写自己的名字。现在,这只手长大了,无师自通地帮他纾解不堪的欲望。
不知是药效太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