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告诉他试镜地址、时间和吴志鹏的手机号，程羿安认真记下，连连道谢：“谢谢王叔，我会认真考虑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程依熟练地钻进程羿安怀里，仰头问：“哥哥，你要去拍电影吗？”

程羿安还在想和高考冲突的开机时间，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喜欢吗？”

程依继续追问，头发蹭得人脖子痒痒的，他只好放弃纠结，先应付面前的小孩：“还好。”

“还好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依依喜欢吗？”

程依只在看店时，用店里的电视断断续续看过几部电影，他没觉得有什么好，但如果那个小框里的人是哥哥……

他把脑袋埋进程羿安的颈窝，声音雀跃：“喜欢哥哥演的。”

程羿安拽过薄被盖在他肚皮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哥哥也喜欢演给依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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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算是过渡，今天双更。

第12章 蜕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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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试镜当天，程羿安起了个大早，赶最早一班去上海的大巴。他没提前一天到，便能省下一晚住宿费。

这笔钱，是他和程依好几天的伙食费。

试镜地点定在一间大厦的四楼。走进大堂，程羿安打给吴志鹏，然后安静等在原地。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从楼梯下来。抬眼间，两人视线对上，那人身形顿了顿，才朝他招手。

“程羿安是吧？”吴志鹏把手里的纸张递给他，边引他上楼边介绍，“这是电影梗概和试镜片段，你抓紧时间看看。”

“好的，多谢吴导。”电话里还热情地称他“吴叔”，两人见面后，反而改了称呼。

“吴导”和“吴叔”是不一样的，“吴叔”透着难以明说的亲近，“吴导”则落落大方，既尊重又疏离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