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会我的谩骂,神经质地死死抓着我的手,垂着头风马牛不相及地来了一句:“我昨晚等了你很久。”
“我让你等了吗?”
话音刚落,紧抓着我左手的那双手松动了,我却没有趁此机会挣开。
我想我也是神经病。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面对着面,手抓着手,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陆言棋先一步打破沉默,他抬起头来看我,黑漆漆的眼睛像密不透风的森林,一丝阳光都渗不进去,却能够将我吞噬。
他问我:“哥,你想结束这段关系,想要离开我是吗?”
果然,陆言棋的神经病和我不相上下。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要包养他的亲哥哥?
我抽出被他握住的左手,视线扫向把我铐住的手铐。
“解开。”
陆言棋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意很重,不知道是在自嘲他自作多情,还是在嘲讽我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他摇了摇头便站起来,弯下腰将我扶着坐起来。我的屁股绝对已经撕裂了,坐起来的过程中我挣扎了几下,但是下面太疼了,疼得我差点失去表情管理的能力,疼得我没有办法在那期间继续给陆言棋找不痛快。
陆言棋没看我,扶着我坐起来后就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粥,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轻言细语地说:“哥哥还是省省力气吧,安心待在这里,公司也不用去了,我给许远说了你要出差,归期不定,让他照看着公司。哥哥,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你放假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一把掀翻了递到我嘴边盛着粥的勺子。
碗他端得稳,只晃出去一些粥,没有被掀到地上。
我知道我现在得吃点东西,但我就是不想让陆言棋如意。陆言棋垂着脑袋看了一眼地上勺子的尸体和洒落的粥,接着,我看着他自己就着碗喝了一口粥,又把碗重重放回到床头柜上,我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陆言棋这个疯子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