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想要跑。
可我手被铐着,陆言棋就在眼前,他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下巴,逼着我仰起头,他低头吻住了我,将他嘴里的粥往我嘴里送。
我用左手奋力推他,可是推不开,直到我狠狠咬了他的舌头,他吃痛才终于松开了我。
“用勺子喂你不吃,那这么吃可以了吗?”
“你恶不恶心?”
这话一出,我看见陆言棋愣了一下,很短暂,像是我的错觉。
“能让你吃饭就行。你吃不吃,不吃我继续这么喂。”
我输了。
我默不作声地拿起那碗粥,三两口喝完,将碗放回床头柜。
“吃完了,滚。”
陆言棋拿起碗滚了。
作者有话说:
好了言观,你主动亲亲言棋他就不生气了。
第22章 心安又心慌
陆言棋锁了我整整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他都和我待在西水湾的公寓里,寸步不离。
晚上他也不对我做什么,就抱着我睡觉,第二天早上他早早醒来就去给我做饭,做好了端到卧室像照顾一个双手残疾的人一样喂我吃饭,接着把拷在床边的手铐铐在他的手上,带着我去上厕所。对此我一直无法适应,为什么我上厕所他都要跟着?
他囚禁我的同时也困住了他自己。
那一周陆言棋就连办公都要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像是生怕一个不留神我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