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恶寒,谢了九千岁,主动献上一个吻。
而后是一晚的烛火不休。
往后之事顺理成章,九千岁将所有路铺好,逼圣上立储。
登基大典上,我获封司礼监秉笔,位同摄政。
看着高台下跪伏的百官,身后的九千岁和新皇,原来已经走了这么长的路啊。
大典的最后,念诏的宦官不知从哪掏出另一封诏书,用的是新皇封号。
我心中不妙。
九千岁所做恶事被一件件昭告天下。
“钦此,念在从龙有功,特留全尸,斩立决。”
九千岁似笑非笑,抬手欲招来侍卫。
我这才发现今日的侍卫都是不曾见过的生面孔。
九千岁见无人听令,倒也不惊。
抽剑横在脖颈,温声对我:“早年就告诉卿卿此子不可轻看。卿卿还当他年幼,事事为他着想。卿卿当时不信,如今咱家要走,卿卿照顾好自己。”
血溅了出来,我愣愣看着。
恨吗?有的,他床事残暴,最开始强迫于我。
爱吗?我不知道,深宫十年,护我十载,当着不曾心动过吗?
新帝揽住我的肩:“夫子,无人再可威胁我们。”
我没说话,浑浑噩噩,大典结束后便跟在皇帝后面。
我成了新的九千岁。
皇帝敬重我,连带着百官也讨好我。
但这不对,皇帝看我的眼神,什么时候开始和九千岁看我的眼神一样了?
我准备逃离宫中,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逃,但心里越发不安。
在我逃出去的那一天,我又被抓了回去。
被迫换上了司礼监秉笔的大红官袍锁于床榻。
皇帝抱住我:“朕待夫子不好吗?夫子为何要跑?”
我发抖起来。
不知何时我开始惧怕这个我一手带出来的孩子。
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也许是因为他帝王的威压。
我又被强迫了。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这个孩子,唯独这个不行。
这也是仁杞在襁褓时就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是背叛仁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