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俯下身来。
我闻得到九千岁衣服上的熏香,是千金难求的沉水香。
玉势、珠串、冷酒、蜡烛、缅铃……
我求了九千岁。
这晚过后我病的更加厉害,但得到了御医诊治。
宫里无人敢再欺辱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故去贵妃宫里出了个婊子。
爬了九千岁床没根的婊子。
我不再是长生而是九千岁的小夏子。
我也不用去伺候别人,我只用伺候九千岁。
闲暇时我教七皇子读书,因此七皇子唤我为夫子。
得蒙九千岁,七皇子除了困在宫中被圣上遗忘,吃穿用度都和皇子时无二了。
为此事,九千岁没少折腾我。
七皇子第一次向我表露野心是在我教他《中庸》时。
他拿着毛笔,一笔一划认真写下“圣位”。
我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没见过圣上,关于圣上的近况是从九千岁口中零星听来的。
听闻圣上身体每况愈下,却迟迟不肯立储。
朝中大臣纷纷站队,九千岁最近也在考虑此事。
我没说话,用水将墨晕开又用火点了。
我看着七皇子,恍惚发觉原来十二岁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比我都高一头了。
我在床事后隐晦向九千岁提及此事。
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那是仁杞最喜欢的孩子。
那是仁杞临死也不忘的孩子。
我怎么舍得拒绝他的要求。
大逆不道又如何?
早已只剩我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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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最毒的诅咒已经在我身上了——和爱人有缘无份。
独留我一人守空城。
我无所畏惧。
九千岁在烛光下盯着我,桃花眼甚至称得上柔情。
在我准备下床磕头时,九千岁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叹息:“既是卿卿所愿,咱家就是拼了命也送给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