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人此刻站在一无所有的你面前,眉眼弯弯对你笑。
砰、砰、砰砰——
四月春光好,绿杨柳白玉兰红人面。
心跳声中年轻的不能再年轻的谷昭扑进长生怀里,忍不住眨眼落下泪来。
他的脸长开了,丹凤眼远山眉,如此俊俏少年郎大鸟依人在也不过十九岁的长生怀里。他只比长生矮了一点,再过几个月也许就比长生高了。
但此刻长生还能完全抱住他,跟母亲和仁杞在时的翊坤宫檐下一般,母亲在、仁杞在,翊坤宫的屋檐便永远能遮风挡雨,他只管做他的皇子;长生在,他在他的怀里,一切便无甚可惧,他只管做谷昭。
“长生长生长生……”
长生长生长生……
口上心里谷昭都在一叠声喊长生。
长生问他怎么了。
谷昭说你真好。
长生在这直白的少年心声中感到羞愧,无地自容,不好意思接话,牵着人走了。
回到翊坤宫,风水轮流转,谷昭是不窘迫了,轮到长生了。
翊坤宫早被人拿的什么都不剩,只一具空架子了,现在的东西都是夏至大人送来的,所以没有书,更没有笔墨纸砚,谈何读书。
新晋为人师的长生上任第一天只好给他唯一的学生放了一天假,去找夏至大人有没有书和笔墨纸砚。
夏至直接把人拉到徐观府中的书房门口给他打开门:“最好的都在厂公书房,你自己拿。”
长生在门口踌躇,觉得直接拿最好的是不是不太好,转念一想是给小殿下用的,觉得是得用最好的,于是就进去拿了。
夏至也不担心他乱翻东西,机密都在东厂,庭所的签押房和书房不过是平常拿来办公的地方,何况厂公特意嘱咐了小佑子要什么给什么,想拿就拿。
他候在门口在脑中回忆最近看的兵书。
长生毫不手软地拿了一套不输贡品的笔墨纸砚,发现书架上摆着许多好书,眼睛一亮,问了夏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