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都不妨事,你只消告诉我,走还是不走?”
“你点头我现下就回去求娘娘,往后咱两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低调不张扬就无碍;你不愿意,我也就不想这些,以后各做各的,遇上打个招呼便也过了。”
似乎是一瞬,又似乎是天长地久。
窗外一声猫叫,小佑子点头,一双眼睛水汪汪会说话,说他愿意。
仁杞开心笑了,又说了好一会子话,不像新娘子像新郎官,叫小佑子收拾好东西明天等着跟她回去,抬头挺胸走了。
夏至跟在厂公身后欲哭无泪,小佑子,你才是大人。我管你叫爷爷成不成,你说你收心跟着厂公不好吗?非得跟个姑娘在一起做什么?厂公长得难道没姑娘漂亮吗?厂公哪点比不过姑娘?
徐观浑身低气压,越走越快。夏至要小跑才能跟上,他不敢说,默默小跑跟着,看着很滑稽。
小猫在徐观怀里颠簸得不舒服,扒拉着徐观的胸前的衣服要从徐观手臂环成的窝出来。新生的爪子尖尖挠的人很不舒服,但徐观没掉价到对猫,还是小猫发脾气。
“送回去。”他捏住这傻猫脖颈,夏至小心接过。
这话夏至真不懂了,小心问:“送回哪儿?”
徐观笑:“哪来的送哪去。”
一张艳丽到极点的脸皮笑肉不笑,夏至没注意看到了被吓的一哆嗦,缩着头应是,心中叫苦不迭,一桩本该你侬我侬的温情好事好端端的就这么坏了。
今日东厂忙罢了事,徐观回了在宫外的私宅,在院中听见几声尖细的猫叫。
他最近诸事顺遂心情好,止住下人要去驱赶的动作,循着声音找去。
一只大猫窝在角落,几只小猫趴在它怀里踩着它肚子喝奶,还有一只小猫头拱来拱去挤不进去,急得直叫。
大猫看见有人来,浑身毛竖起来对着徐观哈气。
徐观此人,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很有逆反心。
见大猫这样,他就不走,立在原地跟大猫四目相对。
大猫见徐观没被吓退,带着小猫们跑了。
那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