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过了。”
肯定直接被拒之门外,但徐观还是装作不知,一副关切的模样:“刑部如何说?”
纪平不欲谈,将话题绕了回来:“不知公公这边可否行个方便?”
一点都不方便,谁给你行方便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国家大事,不敢妄断。”徐观微笑,踢皮球,“只要三司或圣上发话,咱家一定鼎力相助世子。”
为了这事纪平上下吃了无数个闭门羹,走投无路才求到东厂面前,结果还是一样。
“世子殿下金尊玉贵,何须在科举中苦熬,来日承父荫朝廷指官做,岂不美哉?”徐观看似安慰,实则激纪平好套话。
果然,纪平以此为出口,大谈为了自己的理想抱负,立誓要以功名证才华。
徐观偶尔附和,不动声色引他接着往下说。
说到最后,纪平满怀悲愤,举拳向天,大呼:“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徐观不接这话,说了几句真正的安慰,待到纪平情绪稳定便告辞了。
马车一路向前开,徐观复盘此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管有没有科举舞弊干扰,纪平都是考不上的,这一次好歹还给了名次再剥夺,往后每一次估计连名次都不会再给了。
这不是才学问题,而是家世。
成也侯爵,败也侯爵。
高祖立国时大兴封赏,几家勋爵传了几代到如今,除了富贵什么都没留下,没有一家在朝中有实权,纪平有志向,不见得皇帝想他有。
本来几家富贵闲人做的好好的,突然冒出来一个上进的,若是真叫他成了,给其他几家作了榜样,届时朝中勋贵分了权就没那么好吐出来了。与其让他中举在朝中处处暗中打压,不如一开始就掐死,杀鸡儆猴给其他几家看。
皇帝这关过不了,皇后这关也过不去。
刑部尚书姓王,正是皇后父亲。
皇后跟贵妃不对付,王家有机会也乐得顺路踩一脚纪家。
要论这不对付的源头,要从一个已死之人——先太子说起。
先太子谷生的死改变了太多,十年之后的今日仍有许多活人的境遇与其牵扯。
太子生前才华横溢、为人和善、素有贤名,对待自己的庶母们也如对自己的亲长辈,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