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启朔十三年 长生 3115 字 4天前

“她叫那群太监走的。”徐观这句有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夏至道是。

徐观不意外,谷瑜谷满这对兄妹,反而是妹妹谷满比哥哥谷瑜更像他们的大哥谷生,敢做敢当,承诺的就做得到。

掐指一算,已经十年了,不论是寿长逝世,还是家破人亡,自己进宫,都十年了。

十年啊寿长,太子殿下,来日黄泉相见,可别介意我讨厌你弟弟。

徐观不爱多愁善感,断了思绪,靠着马车壁假寐,放空的脑袋不知犯了什么毛病,又开始想那蠢货的笑了。

笑笑笑,有什么好想的,跟没见过骨头的狗似的。

徐观一面唾弃自己,一面觉得自己也被传染,成了蠢货了。

“人怎么样了?”徐蠢货问。

“没什么大碍,擦破了点皮,太医给了药膏,说是擦个几天就好了。”夏至答,还不知道自己英明神武的上司自我诊断蠢货。

他特意强调:“脸好好的,没破相。”

保准好了能活蹦乱跳给您解闷。

徐观给了他一个眼神。

夏至看懂了:“其他的地方也不会留疤。”

徐观收回了视线。

夏至跟内事监一样,把这条记在心里那个关于厂公各种喜好忌讳的小本本上——厂公不喜欢小情儿身上有疤。

“拿几样东西包好,去看看。”

夏至应是,撩开车帘,弯腰出去:“换个方向,不去厂公宅子了,回宫里。”

车夫是跟了徐观多年的老人,不好奇也不多问这么晚去宫里做什么,甩着马鞭默默换了方向。

夏至在车前板子坐下,对着册子愁眉苦脸挑不打眼的东西。

里面不少是皇家御赐的物件,若是随便拿了两个给小佑子让人看见传出去岂不成了僭越。

小佑子坐在自个房里擦药,托九千岁的福,他一个人住一个大间,宽敞清净。

门突然被推开了,小佑子急急忙忙把敞开落在腰间的衣服双手拉起环住自己,张口要问谁,看见一角红袍跨进门,闭上了嘴,手忙脚乱理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