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担忧:“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春猎在即,各国使臣不日便到,届时鱼龙混杂,更是一潭浑水。再过后就是殿试,正式定名次的时节,有多少时间耽误?”徐观狞笑一声,事情既赶在一处来了,就不要怪他动静大、快刀斩乱麻。也算三七两个时运不济,放了他们出宫,那就抓他们的人一起办了作补。
算算时间,东厂是许久未露人前了。正好活动筋骨,亮亮手腕,好教人想起他徐观绝非善类。
“三日内,咱家给天下学子一个‘公道’。”徐观满腔被各路折腾的怒气嚼碎了塞进话里,听着瘆人。
然后这怒气就在小佑子顶着呆怯的表情过来的刹那烟消云散,徐观瞬间心平气和甚至又有点想笑了。
这就像一只会耍小聪明的猫狗被自己欺负以后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怕你还是来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迁怒它的。
毕竟这是也只是一只猫狗,不需要懂事,也不需要太聪明,无论它为何来,怎么来,只要出现的时机对,合心意就行。
“你过来做甚?”徐观放松地靠着椅子,招手让小佑子过来。
小佑子不太懂这句话,看了眼夏至大人,不是说九千岁喊他么?
夏至瞥了眼厂公上扬的嘴角,又瞥了眼小佑子茫然的脸,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厂公要不高兴了:“厂公,宫正司正是小佑子在管。”
徐观一回来就叫人去把宫正司的管贵妃宫人这事的喊来,显然是忘了宫正司指给了小佑子。
听见小佑子不是自己特意过来的,徐观嘴角果然掉了极其轻微的弧度,夏至发现了,秉承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立马拿着纸令告退了。
其实徐观心情还是好的,不过没方才那么好罢了。
既然没那么好,那就要折腾人玩了。
小佑子跟徐观的手势走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