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哉悠哉喝着茶,等人不抖了才问什么事。
“千岁,盗窃财物,按律当杖五十刺字,怎么就杖……”小佑子张嘴半晌,说不出后面的字。
“按律旁人也不得无故欺侮你。”徐观放下茶盏,手肘支在桌沿撑着头,玩味地跪在看着面前的少年,拉平自己上扬的嘴角,直觉自己真捡了个好玩的大宝贝。
读书读傻了的货他以为都在皇帝面前天天讲什么伦理纲常,没想到还能跑到自己面前。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只傻不蠢,没想到年纪轻轻脑袋缺根轴,可惜了,太医应该治不了。
小佑子这回是真要哭了,一双眼睛含着水仰头定定对着徐观的眼睛。
哪有这样对上官控诉不公的,徐观玩心大起,一手捏住小佑子的下巴,松了撑头的手,拎起私章的流苏将章抛至空中接住,沾了印泥盖在这傻子的脸颊上,注意到这傻子的脸还挺白的,脸上还沾了血,大红的印章遮住了血迹,显得更白了。
徐观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坏心情好起来,笑着轻拍两下小佑子没盖印的脸:“傻货,咱家今天心情好,教你个东西。”
他拉起小佑子的手盖住自个儿脸上的红印:“这个东西,叫权力,不叫公平。”
小佑子的手在徐观的手中想擦掉这带有羞辱意味的印又不敢,眼睛里泪要落也不敢,看起来更可怜,更适合欺负了。
徐观轻轻一脚踹翻他,帮他把眼睛里的泪流出来流到地上。
“差事做的不错,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徐观心情大好,站起来,不再看小佑子一眼,径直走了,却补了一句不让这句容易误会的话被误会,“别耽误了事情。”
高品级的大红官袍衣摆拂过青灰色的粗使太监服,小佑子维持着被踹倒侧躺在地上的姿势,眼泪如小溪在木地板淌过,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第10章
我听不懂西洋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知道我在九千岁办公的签押房地板上躺了多久,只知道阳光从对于躺着的我来说很高的窗户进来,走过五寸长。
泪流到最后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