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站起来,他以为自己扶到沙发角,便栽了上去,实际整个人还在躺在地上,胸口和手臂都往外渗血,剧痛使他眼前发黑,意识有些昏沉,方文静一下愣了。
“快叫医生!他烫伤了!”方宏宣紧张地把人扶起,方文静这才注意是因为自己,白天泼的那碗粥,烫的唐序川胸前满是水泡,又因为她暴力的拉扯,把粘在创口的衣物都撕了下来,血淋淋的似乎掉了层皮,组织液和鲜血一起渗出,看上去格外可怖。
方文静有些发怔,没动,男人阴沉地转过头来,连名带姓地直呼:“方文静,你想出人命吗。”
折腾到傍晚八点多,场面终于有了些遏制,唐序川又被转移到了医院,伤口感染致使他高烧不退,始终迷迷糊糊地睡着,却也变相地逃开了这场风雨,他不清醒,方文静也没了发泄的对象,就盯在床头死盯着,看得出她的精神也绷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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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了药,情况总算控制住了,方宏宣表情莫辨地在外面抽烟,将她叫了过去。
男人问:“你还想怎么样呢。”
方文静没有说话,隔着玻璃看唐序川安静的睡颜,是她想怎么样吗?明明是他,为什么不肯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她无法问出这个问题,因为唐序川听不到,回答不了,他的胸腔缠着绷带,生命微弱极了。
方宏宣顾自安排,拨通朋友的电话在沟通撤销婚姻的事宜,他语气客气,随手把烟灰点进垃圾桶,“嗯,好。那就麻烦了,谢谢。”
直到他挂断电话,这一次方文静都没有任何动作。
“找个海岛散散心,其他的事你不要管了。”
方文静仍是沉默不语,直到她爸又进了病房,她僵了片刻,扭头就走。
是赵青言来接人,她懒得思考路过这个理由有多蹩脚,也不想隐瞒自己家里出了多大的丑事了,想看热闹就看吧,看笑话就笑吧,她无所谓,赵青言担心地望着她,一句安慰的词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