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宣被他说的逗笑,鸡巴刚刚把穴口撬开一个缝,他看上去没有多生气,弯着眼睛说:“那还是别了,主要是有人在旁边看,你会夹的特别紧,我怕我忍不住射太快。”
“……你出去!”
“才不。”
男人一下下地动了起来,很快浴室内的动静大了起来,啪啪的声响被水花放大,听着让人十分羞耻,但老男人偏让他大点声叫,“不是喜欢给人听吗,喊爸爸,快点。”
“呜……啊,变态啊你,”
“差不多。你说抓奸只会让我更兴奋。”
唐序川想锤死他,自己这么说只是嘴硬,实际想都不敢想,但方宏宣就没点羞耻心么?老东西烦死了!
而与此同时,方文静的确在查唐序川的人际关系,那天的事到底是勾起了她的怀疑,她没有发作只是因为觉得唐序川没有这个胆子,所以未曾断定,但一直急于手术的人为什么最近提都不提,这样一想就感到满满的奇怪,她给朋友打了个电话,把事情交给了私家侦探。
平静的水面看似毫无波澜,实际掩藏着万丈汹涌。
方宏宣后来也没采取什么举动,其实他倒有办法能撤销他们的婚姻,但还是那句话,不想刺激方文静罢了,他隐约感觉到女儿在唐序川身上有些偏执,提出一个月也是想验证这件事,现在看来的确如此,那需要解决的障碍也就在方文静身上,说白了他也是为她好,方宏宣还是迂回了一下,没去直接找方文静谈话,这是他不到最后一步不必走的棋。
唐序川去医院复查后,方宏宣就拨通了朋友的电话,他想的是让方文静的眼光别那么局限,天天盯着老公和狗这一亩三分地儿,不怎么样也可以多交些朋友散心,渐渐就没那么钻牛角尖了。电话被接起来,那端的声音斯文儒雅,陆市长说:“喂?”
“桑北。”方宏宣应了一声。
话筒里有些杂音,过了会儿陆桑北才回,“哦,是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