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出差加上他生病的缘故,男人憋了一个多月不止,此刻没干什么裤裆就已经撑起帐篷,他不急着做爱,倒语气凉凉地说唐序川,“让你离婚也没离成,这会也推三阻四,白天我叫你过来你怎么不听。”
唐序川顶嘴:“我干嘛要听你的。”
“哦,不听,不想当总经理了。”
“……”
方宏宣总是知道什么能牵制他,他害怕什么,渴望什么,就像写在脸上一样明显,唐序川又拖拖拉拉地蹭回了两步,“我是说我洗个澡再来。”
方宏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洗吧,就在这洗。”
然后,他就被人按进装满水的浴缸。
衬衫和裤子都湿透了,被男人嫌碍事的粗暴扯去,唐序川变得一丝不挂,光滑的身体像艺术品,他的头发湿淋淋地挂在浴缸边缘,下半身被岳父托起,灵活的舌头在逼口打转,搅着黏腻的淫液。
病没好利索,唐序川是真的没力气,温热的水浸着四肢,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和方宏宣的亲热变得极其暧昧,甚至有缱绻调情的味道,男人换了个姿势,自己垫着他,让唐序川坐在他身上一起泡澡,他没把阴茎插进去,就故意地抵着唐序川的腿缝,慢慢地蹭,温水泡着,鸡巴磨着,不直接顶进去粗野的干,的确非常舒服,他甚至有点犯困了,唐序川把这种困意归于最近体虚的缘故。
方宏宣问:“这里想我了吗。”
唐序川不理会。
男人还说个不停,问他和方文静怎么做爱的,“关着灯吗。”
唐序川瞥他一眼,眼神无语,显然在这方面方宏宣将他的女儿想的过于温良,以为关着灯就能瞒住身体的秘密,实际呢,呵呵,她不仅知道,还想和你共用呢。唐序川不耐烦地推开他,懒得和男人说这么多,反正他总有他愿意相信的,人家才是父女,自己怎么都是居心叵测。
唐序川没好气地说:“你管我,你要是心疼女儿就赶紧叫她离婚,我是没办法了,大不了被抓奸,被她看到爸爸和老公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