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拭着餐盘,看了眼正在吃东西的唐序川,苦大仇深,谁欠了他钱似的,吃到好吃的眼睛短暂地发亮,然后又皱起脸,继续苦大仇深。
他故意问,爸爸做的还好吃吗。
唐序川头也不回:“就那样吧。”
“哪样。”
“那样。”
“那样是哪样。”
火气又钻上来,唐序川一撂筷子,怎么那么烦人呢,岁数大了碎嘴子还是怎么着,他满肚子牢骚却敢怒不敢言,样子倒真像儿子在和老子赌气,只不过父亲其人是个畜生,一言不合把唐序川往床上带。
本来就是以欲望为底色的关系,两人凑在一起没别的,就是没完没了的做爱。那种床上的极致快感刺激到难以想象,方宏宣潜在的施虐欲被激发出来,他会不自觉变得暴力,需要极为克制地、才能不在唐序川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他掐着唐序川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像把这个浅浅的小逼当杯子用,他承认这个骚货的身材是真的好,也不知道女儿是从哪发掘出来,既不干瘦,也不过分粗壮,肌肉薄且白,两条腿又长又直,反而有一种风流的古典美,他按着唐序川的小腹,喘息声粗重色气:“骨盆太短了,小逼这么浅……能摸到爸爸吗。”
唐序川的手指隔着肚皮碰到了凸起的形状,他立刻缩回手,像被吓到了,喃喃地说不出话,这对他来说太恐怖了,甚至惊悚,整个下半身被男人的阴茎主宰,穴壁的嫩肉缠在上面,吸附着他,然后在一次又一次快速的冲刺中扭曲变形。
“让爸爸再插深一点,腿打开。”
他们用的是传统的姿势,唐序川已经被压得无力反抗,两腿挨着方宏宣的腰侧放,还要怎么打开,他不知道,他用手推男人的胸膛,“已经够了……”
“不够,再开一点,”男人压着他的膝盖,像要把囊袋也填进去那样根部贴的很紧,淫靡地说,“我要你迎接着爸爸,以后见到爸爸就分开腿,扒开软软的嫩逼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