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操……”
唐序川面上青红交加,听不下去,“别说了!”
就是想说。方宏宣加速了频率,今日的情热难褪,爽到人发晕,下面的鸡巴被湿热的穴包裹着,不住地吸夹,已有了射精的冲动,他不管唐序川爱不爱听,什么下流话都吐出来,唐序川已经恨自己为什么要长耳朵,污言秽语把他的心都染脏了,他知道男人并不是询问,哪次不是方宏宣想做什么就做了,但唐序川没想到男人还能更过分,他掐着他的腰,带着浓重的嘶哑音调问,“爸爸尿进去行吗。”
唐序川赫然瞪大了双眼,疯狂地抵抗他,“不行不行不行你疯了!我操!啊!!方宏宣我杀了你!!!”
滚热的尿液烫的他身体打了个激灵,像是能听到有力的尿柱冲刷着子宫,很快他的小腹就鼓起来,被灌满了,只是有鸡巴堵着,液体流不出来,唐序川的肚子涨得疼,气得气管也疼,已经直呼大名要与男人拼命了,而罪魁祸首还毫无愧悔之意,抱着他到浴室继续这场性事,不知疲惫的性器又开启了征战,温热的水流下,他一边抽插,唐序川一边哭,小穴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着尿。
男人的手不住在他身上抚摸,呼出的气息热度灼人,“唔……不是要杀了我吗,想怎么做,用逼夹死爸爸吗。”
“……啊……变态!……你滚!”唐序川带着哭腔骂,鼻子都是酸的,人怎么能这么变态,太脏了……他都想把方宏宣按进浴缸淹死,胳膊没力气,男人还追问他,“你不也很爽吗,什么时候射的。”
他的指尖带起唐序川小腹浓白的精液,唐序川羞愤交加,一把打掉他的手,他不敢想刚才的感觉,也不敢细细去体会,这太可怕了,在床上作为主导的一方时从未有过这种失措,每当唐序川的界限被越过了一点,方宏宣就还能再越过一点,男人的手指磨着他的敏感点进进出出,连性器也被撸着,唐序川越想压抑越被刺激的叫出声,腰是软的,下体像全身的开关,只要被掌握了,他就动不了。
他像一团破布,一个物件,被打上男人的记号,那种雄性的侵略气息,原始的动物感,在他体内颤动的阳物,想起来会让唐序川发抖,他是真的为此感到害怕。
只能用愤怒去掩饰。
回程的车里,唐序川眼睛红红的坐在副驾驶,闷声道,“护照和身份证给我,我要去手术。”
方宏宣瞥了他一眼,“不行。”
唐序川一下从副驾直起身,“凭什么?”
方宏宣不疾不徐,还反问他,“这么好操的逼,为什么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