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事,手指紧紧抓紧身边的桌沿,小心翼翼的再次说道。
“我真的要回去了,请你让开一点...”
“回去?以这个样子,你能走多远的路。”
车延昭用平淡的语气说,晦暗不明的视线落在他胯间。而那人似乎对自己很胆怯,视线相接的瞬间,时沅跌坐在地,与地面猛烈的接触让他身后那处小洞痛到窒息,脸色变得更差了。
“你不要管我。”缓和了很久时沅温声说道,他用手背抹去额头的冷汗,站起身来。“我不会报警的,所以放我回去,安静地,把这件事结束吧。”
他看着车延昭的眼睛带着怯意,又很坚定,还藏了一点厌恶的情绪,尽管双腿还在打着颤。这清醒后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让车延昭又兴奋了起来,胯间鼓起了一大块,轻笑了下。
“可我不想结束呢,我们再来一次吧,看你这么有精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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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操够了就放你回去,好不好。”车延昭压着他的后背,俯身在耳廓低咬,身底下这人仍在不老实的拼命扭动身体,听清那小嘴嘟囔的话,他一口咬上光洁的后颈,留下了几个深刻的牙印。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时沅咽下涌上头的酸涩感,吸了吸鼻子,说出了从前些天就好奇的问题。“我们不是朋友吗…”
车延昭的动作略微停顿,短暂的沉默后,低头发出轻朗的笑声。
“对不起,我是想把你压在床上的那种朋友。”
他缓缓说道,轻飘飘的道歉不带任何诚意。趁着那洞口涂了药膏还很湿润,扶着粗硬的那根顶入,直到完全没入那小洞里。时沅短促的喘息,额头整个埋进枕头里,泪失禁似的快要把枕头浸透。
一天内被连续操弄了两次,时沅哆嗦着双腿,腰肢和腿部都狠狠颤抖着,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觉,感觉已经融化了。顶撞的愈发激烈,他挣扎的两个手腕被重重的按压,由于身体无法反抗的失控感,时沅咬着唇发出细微的哭声。
被翻过面来的他眼角都红了个透,这副被狠狠蹂躏过可怜的样子没引起车延昭丝毫的犹豫,肩胛骨被细细啃咬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吻痕将这具破烂不堪的身体弄的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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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连续高度过分的索取下,时沅意料之中的发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