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性器插到说不出话,嘴巴微张着呼吸。
“听到他名字让你这么兴奋啊?”
拳头毫无预兆的落在时沅的小腹,他闷哼一声,被性器填满了的肚子变得更加敏感,前边那根竟射了出来。
看着这有趣的反应,车延昭又笑出了声。
“原来我们时沅喜欢这么粗暴的啊?”
他似乎发现了新乐趣,一边将性器抽送到底,一边攥拳砸向他的小腹,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十几下,时沅哭到快要昏厥,腹部的皮肤因疼痛条件反射般不断抽动,他无处可躲,整个身体被钉在车延昭的性器上,皮肤随处可见淤青的痕迹。
“别插了。”时沅崩溃的哭喊,胸口极速的起伏。“…我叫你别插了。”
“这才哪到哪,宝贝。”
车延昭抓紧时沅的窄腰,迅速抽离又深深的顶入。底下这人终于老实了一会儿,躺在地面一动不动,失神的不知道看向哪处。
天气骤变,忽而阴沉下来,阵风呼啸吹过,炎热的夏日里竟些许寒冷。
车延昭看着时沅泪水盈眶的眼睛,满脸都是笑意。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托起屁股,随后又拍了拍。
“给我跪好。”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性器挺入的力度与之前截然不同,重重的凿入腹腔,他每次挺腰深入,时沅都会控制不住的往前爬一点,然后身体骤然僵直,带着呜呜咽咽的低吟声,硬撑着到发泄结束。
在愈发急促的动作下,他在时沅的后洞深处持续射精,直到他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为止。又抬眼看见时沅潮红的侧脸,那性器渐渐的再次硬了起来。
“不行,别过来。”时沅的嗓音变得嘶哑,往后躲都无济于事,终是拗不过对方蛮力抓过自己额前的头发,脸颊与他的性器贴的很近。
“你这是什么眼神,讨厌我?”
车延昭没什么耐心,手指捏紧他的鼻子。时沅因窒息被迫张开了嘴巴,而那巨物也顺势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