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说我在这边,她都不好进来伺候了……”
“让她进来便是。”
温书言叹了口气,实话道:“那你别总欺负我。”
这回卫君临终于抬起头了,勾起唇角,伸手捏着温书言的下巴:“嗯,为夫就是欺负你。所以言言别想搬回去。”
温书言绝望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第二日他醒来时,发现东跨院被搬空了。
碧桃捧着一摞衣裳笑嘻嘻地告诉他,王爷说以后好了也不用回去了,东西全挪到中院来了,东跨院那边要重新修整,大约要修到明年开春。
温书言欲哭无泪,这下好了,连后路都被堵死了。
他被迫承受着卫君临过分的索取,而那个始作俑者对此毫无悔意,甚至变本加厉。
第34章 卫君临是谦谦君子……吗?
是夜,卫君临照常替温书言洗澡。
净房里水汽氤氲,浴桶中的热水兑好了草药汤,散发着清苦的香气。
温书言脚踝上的扭伤还没好全,白日里走路仍有些隐隐作痛,此刻更是使不上力。他褪了衣裳,被卫君临扶着踏入浴桶,乖乖地靠坐在桶壁上,任他摆弄。
卫君临将袖口挽到肘弯,他动作很细致,从肩头到手臂,从锁骨到胸口,手指滑过每一寸皮肤。
温书言起初只觉得舒服,热水泡着酸乏的筋骨,卫君临的手指力道适中,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可渐渐地,有点不对劲。
卫君临的眼神不对。
那双凤眼沉沉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肩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再滑到他露出水面的手臂。
那目光太有侵略性了,像是猎人在端详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不急着一口吞下,而是在慢慢欣赏,盘算着从哪里下口最合适。
可这人的面上和动作,又装出一副贤夫无欲无求的架势。手上的动作依然规矩,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照料。
看上去有点奇奇怪怪的。
温书言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