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清冷。
被卫君临亲了一口,微微弯起唇角:“已经好很多了,夫君别担心。”
卫君临没有将人放开,他就这么抱着,一点一点地亲着,吻落在眉心,落在眼角,落在鼻尖,落在唇角。
一边亲,一边低声说:“这些日子要委屈言言了。太医说这至少一个月才能好全,这些日子要好好养着,不能随意走动。”
只是不能走路而已,这算什么委屈?
温书言有些无奈,他之前在别院的时候,动辄躺上十天半月也是常有的事。
“没事的,本来我也不怎么出去。”
不过话是这么说,真到了行动不便的时候,还是有些麻烦的。
温书言起初并没觉得有什么,他这副身体本就走不了多远的路,在东跨院,活动范围也不过是从床到软榻、从软榻到回廊。
可卫君临显然不这么想,第二日,他便将人从东跨院寝殿挪到了中院正房,说东跨院离得远,他不放心。
本来温书言是乐在其中的。
中院的正房比东跨院宽敞许多,窗下的软榻铺着厚实的绒毯,躺着看书比在东跨院还舒服。卫君临每日下朝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瞧他,喂药、换药、擦身、按摩,事事亲力亲为。
可逐渐的,这照顾就变了味。
卫君临这个混蛋,总趁着他腿脚不便对他又亲又抱。
就比如有一回,温书言说自己想去窗边的软榻上靠着看会儿书,卫君临便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可人放下去之后,却又不松手,整个人顺势压下来,低头接吻。
温书言被亲得莫名其妙,想推又推不动,只能仰着头承受,等卫君临终于松开手,他已经被亲得浑身发软、喘不上气了。
卫君临看着他那副被亲到失神的模样,喉结滚动,眼底又浮起那种幽深带着情欲目光。
温书言简直怕了这人了,于是对此进行委婉地抗议。
“夫君,我想搬回东跨院住。”
卫君临正替他换脚踝上的药,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不行。”
“我在这里会影响你处理公务……”
“不会。”